权威解读｜《关于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意见》记者问答实录

近期，中共中央、国务院正式印发《关于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围绕这份重磅政策文件的出台背景、核心要义、实践准则与落地举措，国家发展改革委相关负责人接受媒体专访，针对社会各界关注的重点问题作出全面、细致的权威解读。

问：新质生产力相关理念提出至今已有三年时间，在当前节点，中央出台这份专项《意见》，核心考量是什么？

答：三年来，全国各地深入学习贯彻新质生产力相关重要论述与指示要求，持续推进落地实践，对新质生产力的内涵认知不断深化，推动我国高质量发展取得了阶段性丰硕成效。在三年实践积淀的关键节点，中央出台专项《意见》，主要基于三方面核心考量。

第一，全面落地践行相关重要论述精神。自2023年7月起，相关重要会议、地方考察调研中多次围绕新质生产力发展作出系统性部署，清晰解答了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定义、发展必要性、差异化落地路径等根本性问题。本次《意见》以此为根本遵循，系统梳理总结前期理论研究成果与各地实践经验，明确19项重点改革发展任务，将原创性理论成果转化为全国统一的行动规范与工作指引，为全域推进新质生产力发展划定标准、凝聚共识。

第二，为“十五五”时期高质量发展筑牢顶层支撑。高质量发展是“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核心主题，关乎我国现代化建设整体布局。新质生产力经过多年实践探索，已展现出赋能高质量发展的强劲动能与支撑作用，亟需通过系统化理论总结、制度化政策规范，指导新阶段发展实践。作为“十五五”开局之年的重磅政策，《意见》的出台能够有效统一全国发展思路、规范各地实践方向，为新阶段经济提质增效保驾护航。

第三，精准纠治实践中的苗头性、倾向性问题。随着新质生产力发展全面推进，各地主动探索、积极布局，但实践过程中逐步显现出部分偏差问题。例如，部分地区片面将新质生产力发展等同于新兴产业、未来产业培育，忽视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价值；部分地区重产业培育、轻体制改革，割裂发展与改革的内在关联；还有多地产业布局同质化严重，未结合自身禀赋差异化发展。《意见》针对性梳理各类问题，配套制定精准可行的落地举措，补齐实践短板。

问：《意见》明确了“创新主导、改革为要、因地制宜、先立后破”四大核心导向，能否将其认定为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基本原则？具体该如何精准把握？

答：这四大导向是中央立足新质生产力发展规律，结合全国实践探索经验总结的核心原则，重点针对过往实践中盲目布局、跟风上马产业项目、忽视传统产业升级、重发展轻改革等乱象精准纠偏。各地推进新质生产力发展，必须始终坚守四项原则，确保发展过程不偏航、不冒进、不产生泡沫化风险。

一是坚守创新主导，锚定发展核心逻辑。在我国生产力解放与发展进程中，持续推进相关理论本土化、时代化创新，先后提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创新是第一发展动力”等重要论断，支撑我国实现经济快速增长、社会长期稳定的发展奇迹。数十年发展实践证明，科技赋能、创新驱动是我国生产力迭代升级的核心主线。当前，全球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加速演进，发展新质生产力必须将创新作为核心抓手，兼顾技术、业态、模式的表层创新与管理、制度、机制的深层创新，构建全方位创新体系。

二是坚守改革为要，激活内生发展动能。长期以来，改革始终是我国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核心手段，通过持续深化科技、经济领域体制改革，破除生产要素创新配置的制度壁垒，充分释放各类先进生产要素的活力。生产关系必须适配生产力发展需求，面对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全新要求，唯有持续深化经济、科技等重点领域改革，打通产业发展、科技创新、要素流通中的堵点难点，完善高标准市场体系，优化生产要素配置模式，才能推动优质先进资源向新质生产力领域高效集聚、顺畅流动。

三是坚守因地制宜，立足实际精准施策。新质生产力发展需要依托一定的资源禀赋、产业基础与科创条件，不存在统一的标准化发展模式。我国地域辽阔，各地区资源储备、产业结构、科创能力差异显著，若采取“一刀切”的发展方式，极易造成同质化建设、资源浪费等问题。《意见》明确因地制宜原则，旨在引导各地立足自身实际、秉持理性思维，杜绝一哄而上、盲目跟风，走出贴合区域特色的差异化发展路径。

四是坚守先立后破，平稳衔接新旧动能。新质生产力的发展并非仅聚焦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培育，传统产业的智能化、绿色化、高端化升级同样是重要组成部分。实践中必须统筹新旧动能迭代关系，把控好“立”与“破”的时序节奏。对于新产业、新动能要主动培育、加快壮大，对于传统旧动能，需待新动能形成稳定支撑后，再有序迭代淘汰，有效规避经济发展断层、就业压力波动等风险，实现新旧动能平稳接续、有序转换。

问：《意见》提出要统筹政府与市场、质态与业态、改革与发展、自主与开放四大关系，同时兼顾发展与安全，基层实践中该如何精准落地、科学把握？

答：这一系列统筹要求是新质生产力落地实践的总体准则，核心是坚持辩证思维、系统思维，杜绝片面化、绝对化、一刀切的工作方式，实现全方位、均衡化、可持续发展。

第一，统筹政府引导与市场驱动的关系。新质生产力的培育发展，离不开政府的科学规划、政策赋能与精准引导，也需要依托市场机制的调节作用和企业等市场主体的创新活力，是“有形之手”与“无形之手”协同发力的结果。实践中要厘清政企边界，做到有所为、有所不为。政府要聚焦优化营商环境、弥补市场失灵、规范市场竞争秩序，为各类经营主体搭建公平发展平台；坚决杜绝借发展新质生产力之名，盲目招商、跟风上马项目、无序投入资源等乱象。

第二，统筹质态提升与业态创新的关系。新质生产力以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为核心特征，是契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形态。其中，质态代表生产力的内在发展质量与核心品质，业态是生产力落地的外在载体与表现形式，二者辩证统一、相辅相成。科技创新能够催生全新业态，各类业态则承载着生产力提质升级的核心目标。实践中要始终以质量提升为核心导向，不能将新质生产力简单等同于单一新兴业态，推动新兴产业、未来产业与传统产业联动协同、融合发展，避免单一赛道单兵突进。

第三，统筹深化改革与产业发展的关系。依据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辩证规律，生产力发展倒逼生产关系优化，生产关系革新反哺生产力提升，二者的动态迭代是社会发展的核心动力。新质生产力的快速发展，对体制机制创新、制度供给优化提出了更高要求，改革贯穿发展全过程，永远没有终点。实践中必须坚持改革与发展并重，将体制机制改革、制度创新融入新质生产力发展各环节，充分激发全社会创新创造、提质增效的内生动力。

第四，统筹自主自强与对外开放的关系。开放是发展进步的关键动力，封闭保守必然导致发展滞后。我国数十年经济与科技发展成就，依托于对外开放的大环境，未来高质量发展、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同样需要在更高水平对外开放格局中推进。实践中要依托我国制度优势、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完整产业体系与丰富人才资源优势，集聚全球优质先进生产要素，打通国内国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的联动通道，在开放合作中提升自主创新能力与综合经济实力，为新质生产力发展营造国际化良好环境。

第五，统筹产业发展与风险安全的关系。科技是赋能发展的利器，同时也伴随潜在风险隐患。前沿技术快速迭代、新兴产业加速扩张，让科技产业的“双刃剑”特性愈发凸显。发展与安全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是高质量发展的双重支撑。实践中要推动高质量发展与高水平安全良性互动，既要全力培育新产业、壮大新动能，以产业提质增效夯实安全根基；也要前瞻研判技术伦理、数据安全、产业波动等各类风险，完善法律法规、伦理规范与监管体系，以全方位安全保障护航新质生产力持续健康发展。

问：科技创新是新质生产力的核心支撑，《意见》部署的五项科技创新重点任务，主要出于哪些考量？

答：科技创新是催生新产业、新模式、新动能的核心源泉，也是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核心内核。正因如此，《意见》将科技创新摆在五大重点任务的首位，凸显其基础性、战略性地位。相关任务围绕“攻坚方向、实施主体、落地目标”三大维度系统布局，形成完整工作闭环。

一是分层明确攻坚方向，兼顾长远布局与当下突破。立足长远发展，重点布局原创性、颠覆性科技创新。当前全球科技竞争聚焦基础前沿领域，新一轮科技革命加速突破，亟需强化基础研究能力，从源头破解关键技术瓶颈，为新质生产力持续迭代提供理论支撑与技术储备。聚焦当下发展，重点攻坚关键核心技术。核心技术无法依靠引进、照搬获取，唯有实现自主可控，才能从根本上筑牢我国经济、产业、国防安全防线。

二是联动压实实施主体，融合政府赋能与市场主导。从政府层面，重点强化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统筹建设。全球科技强国竞争的核心是战略科技体系的比拼，依托新型举国体制优势，整合重大科技项目、创新平台、科研资源，深化科研体制改革，全面提升体系化、集群化攻关能力。从市场层面，重点强化企业创新主体地位。无论是新兴产业培育、未来产业布局，还是传统产业升级，都需要依托市场优化创新资源配置，依靠企业开展技术突破、成果转化。压实企业创新主体责任，能够有效破解科技研发与产业发展脱节的问题，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

三是锚定落地实效目标，推动创新成果转化落地。创新的核心价值不在于论文发表、专利申报，而在于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产业增量、发展动能。必须围绕新质生产力发展布局产业链，补齐短板产业链、延伸优势产业链、升级传统产业链、构建新兴产业链。基于这一导向，《意见》将科技成果产业化作为核心任务，突出创新的应用导向、实效导向，引导各类创新资源聚焦产业发展、赋能实体经济。

问：本次《意见》重点强调全面推进“人工智能+”行动，将其作为核心抓手，背后的战略考量是什么？

答：《意见》在科技与产业融合发展板块，围绕传统产业升级、新兴产业培育、未来产业布局、数实融合发展作出系统部署，并重点突出“人工智能+”行动，核心基于三方面战略考量。

首先，人工智能是引领新一轮科技革命、产业变革的战略性核心技术。当前全球人工智能技术迭代速度持续加快，成为各国抢占科技竞争制高点的关键领域，直接关系我国能否把握新一轮产业变革机遇。我国拥有完备的产业体系、超大规模市场和丰富的应用场景，推进“人工智能+”行动，能够以规模化应用倒逼技术迭代升级，构建“创新赋能应用、应用反哺创新”的良性循环。

其次，人工智能是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发展新质生产力的重要支撑。人工智能技术正从实验室走向规模化商用，持续催生无人驾驶、智能装备、脑机接口等新兴赛道，同时深度赋能传统制造业、服务业转型升级。全面实施“人工智能+”行动，能够推动智能技术与实体经济全领域深度融合，助力产业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转型，全方位赋能千行百业提质增效。

最后，人工智能产业化是长期系统性工程，需要统筹布局、分步推进。人工智能发展涵盖基础理论攻关、核心软硬件研发、算力数据体系建设、专业人才培育、场景规模化应用、安全伦理监管等多个维度，环节多、链条长、复杂度高。《意见》专项部署“人工智能+”行动，旨在构建全方位、全链条的发展支撑体系，统筹技术创新、产业应用、安全规范，推动人工智能产业可持续、规范化、规模化发展。

问：《意见》专门强调积极推进能源革命，这一部署的核心意义与考量是什么？

答：能源安全与保障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基础性、战略性问题，是经济社会发展的根基。当前全球格局深度调整、地缘风险加剧、能源供需体系持续重构，绿色低碳转型成为全球产业发展主流趋势。在此背景下，《意见》重点部署能源革命，是立足全局的重大战略抉择。

第一，能源革命是新一轮科技与产业变革的核心赛道。全球能源产业已跨越技术积累瓶颈，迈入规模化、商业化快速发展阶段。可再生能源成本持续大幅下降，光伏、风电等清洁能源发电成本已全面低于传统化石能源。全球能源投资持续向风电、光伏、储能、氢能等绿色低碳领域倾斜，清洁能源转型已成为全球产业竞争的核心方向，是培育新质生产力的重要阵地。

第二，能源革命是实现“双碳”目标的必由之路。我国碳排放主要来源于能源活动，电力行业是核心碳排放领域，化石能源主导的能源结构是碳排放管控的核心痛点。我国实体经济根基稳固，能源需求长期保持刚性增长，保障能源自主可控、推进源头减碳是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的根本路径。通过清洁能源规模化替代，能够有效覆盖新增用能需求、削减化石能源消费存量，稳步推进绿色低碳转型。

第三，能源革命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安全保障。当前全球能源政治化、工具化趋势凸显，市场波动风险持续加大。新质生产力发展、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以及新型基础设施、高端新兴产业的发展，都需要稳定、充足、安全的能源供给支撑。推进能源革命、优化能源结构、提升自主供给能力，能够为产业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发展筑牢能源安全底线。

问：《意见》聚焦科技与经济深度融合部署改革任务，为何将其作为科技体制改革的核心方向？

答：发展新质生产力必须以改革为关键抓手，而科技体制改革的核心主线，始终是推动科技创新与经济发展深度融合，破解科研与产业脱节、科技成果与市场需求脱节的“两张皮”难题，这一核心主攻方向数十年始终未变。

从改革历程来看，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确立“科学技术是生产力”的核心论断，开启了科技赋能发展的新阶段；1985年国家专项部署科技体制改革，重点破解科研与生产割裂问题；1999年进一步明确企业的技术创新主体地位，聚焦科技成果产业化落地。新时代以来，相关部署持续强调，科技体制改革的核心目标就是打通科技创新与经济社会发展的贯通通道。

在核心目标不变的基础上，现阶段改革路径更加全面多元。以往改革侧重供给端发力，聚焦科技成果转化、产学研协同创新，围绕创新链布局产业链。本次《意见》在持续深化供给端改革的同时，重点强化需求端牵引，明确要求依托国家重大工程部署科研任务，构建需求导向的选题机制、权责清晰的管理机制、应用导向的评价机制，推动改革从“围绕创新链布产业链”向“围绕产业链配创新链”双向贯通，大幅提升科技创新的精准性、实效性。

问：《意见》在体制机制创新板块单独部署市场监管制度完善任务，原因是什么？实践中该如何落地落实？

答：新技术、新业态、新赛道兼具创新活力与潜在风险，具备典型的“双刃剑”特征。想要兼顾高质量发展与高水平安全，就必须创新监管模式、完善监管体系，实现活力激发与风险管控双向平衡，这也是《意见》专项部署市场监管制度改革的核心原因。落地过程中，重点要把握四组辩证关系。

一是平衡活力与秩序。坚持发展赋能与规范监管两手抓、两手硬，秉持“在发展中规范、在规范中发展”的理念，坚守安全底线、聚焦发展目标，灵活把握监管尺度，杜绝“一管就死、一放就乱”的极端问题，实现放管结合、进退有度。

二是平衡守正与创新。坚守行业发展底线、合规底线、安全底线是创新的前提，持续创新迭代是长效合规发展的保障。针对新质生产力相关新业态、新模式，坚持包容审慎监管，根据行业属性、风险等级差异化设置监管标准、方式与频次，既不放任无序发展，也不简单粗暴封杀，为创新发展预留充足空间。

三是平衡局部与整体。试点探索是改革创新的有效路径，对于监管规则尚不清晰、亟需突破的领域，坚持先行先试、试点破冰，通过局部实践积累成熟经验，待模式成熟、风险可控后再全域推广，稳妥推进监管体系创新。

四是平衡刚性与灵活。摒弃一刀切、绝对化的监管模式，坚持实事求是、分类施策。对发展前景清晰、模式成熟的业态，重点引导规范健康发展；对新兴未知业态设置观察缓冲期，动态跟踪研判；对高风险领域实施严格监管，筑牢安全防线；对违法违规经营行为坚决查处、从严整治。

问：人才是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核心资源，《意见》部署了系列人才机制创新任务，该如何抓好落地执行？

答：人才是第一资源，是新质生产力发展中最具活力、最关键的核心要素。《意见》围绕人才培育、使用、流动、激励全链条部署改革举措，实践中重点抓好三方面工作。

一是强化人才自主培育，夯实人才供给根基。新质生产力发展对人才的数量、质量、结构有着全方位、多层次的需求，庞大的人才需求体系必须依靠自主培育保障，提升人才供给自主可控能力。要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改革，优化高校学科专业布局、推进职业教育提质升级，深化校企定制化人才培养模式，鼓励用人单位自主育才，精准培育适配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专业化、复合型人才。

二是优化人才激励评价，激活创新内生动力。科学的评价激励体系是平衡国家战略、单位发展与人才成长的关键。要持续深化人才评价、项目评审、机构评估改革，树立以创新能力、成果质量、实际成效、贡献价值为核心的评价导向。同时推动人才考核激励与论文、奖项、头衔简单挂钩的模式解绑，杜绝唯学历、唯职称、唯头衔的片面评价方式，充分调动各类人才创新创造积极性。

三是畅通人才流动渠道，优化人才资源配置。人才是科技知识、创新经验的核心载体，人才有序流动能够推动创新要素跨领域、跨行业、跨主体高效流通，实现资源优化配置与人力资本增值。要全面破除人才流动的隐性壁垒，打通高校、科研院所、企业人才双向交流通道，健全“新八级工”职业技能等级体系，畅通产业工人、技能人才成长晋升通道，最大化释放人才红利。

问：下一步，各地区、各部门该如何全面抓好《意见》落地落实？

答：新质生产力是兼具深厚理论内涵与极强实践属性的重大发展理念，需要持续深化理论阐释、普及传播，更需要全域统筹、扎实落地。后续各地区、各部门要将《意见》贯彻落实作为重点政治任务，坚持全国一盘棋思维，立足区域禀赋差异化推进，强化分类指导、全域统筹，优化重大生产力布局，总结推广优秀实践经验，营造良好发展氛围。具体要抓好三方面结合。

一是与树立正确政绩观深度结合。深入学习贯彻新质生产力相关重要论述，坚决纠治发展中的形式主义、浮躁心态，杜绝一哄而上、盲目扩张、同质化布局等问题，摒弃重表象、轻实效，重投入、轻培育的发展模式，杜绝脱离实际、盲目举债、违规招商、突破生态与安全底线建设形象工程等行为，树立务实求真、高质量的发展导向。

二是与“十五五”规划实施深度结合。作为“十五五”开局之年的核心政策，《意见》是各类五年规划、专项规划的重要指引。各地区、各部门要立足科技创新、产业升级、绿色低碳、人才发展等专项规划布局，对照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细化落地举措，让规划蓝图转化为具体发展成效。

三是与二十届三中全会改革任务落地深度结合。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明确将健全新质生产力发展体制机制作为重点改革任务，围绕未来产业培育、战略性产业治理、同质化建设整治、新业态监管、科技伦理与安全防控等作出系统部署。各地要精准对接、逐项落实，持续完善适配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制度体系，全方位优化产业发展、创新突破、要素流通的良好生态。